翻译 | 英译中表达不顺畅? 许国璋教你写有格调的译文

摘要: 许国璋不止是《许国璋英语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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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的英语学习小传》54#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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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许国璋先生在我的脑海里只有《许国璋英语》这套教材,最多加之是几篇在《英语世界》结集成册的书中的文章作者,是鼎鼎大名的英语大师,仅此而已。直到今年早些时候,我和侯毅凌教授在南京一起参加活动,深夜前去名为 Fennigans Wake(芬尼根的守夜人,爱尔兰作家 James Joyce 的大作)的酒吧小酌。说起上次和侯先生小酌已经是10年前在牛津的时候了。


侯先生喝美了,和我聊起了他和北外的几个大师的故事。聊的最多的便是许国璋、王佐良、钱清三位大师。王佐良先生的文章我在大学的时候就经常读,钱清老师我还登门拜访过,只是许国璋先生是完全陌生的 。但侯先生的意思大抵是说,许国璋先生的本事很大,我随后便在网上买来了《许国璋文集》(外研社)一套书翻看,真的如侯先生所言,本事极大。



说许国璋先生本事大是因为他不像现在的学者只专注治一门学问,而是涉及了语言学、翻译、文学好几个方面,而且英文写出来漂亮简洁,尤其是在《文集》的外语教学卷中,许国璋先生对《许国璋英语》这本教材的学习方法做了非常简要的概述,我录下来供各位一看:


英国人说法语,法国人说英语,德国人说英语,英国人说德语,哪个没有口音?但是,他们的说话能叫人听清楚。主要靠两点:一是吐字清楚,不吃掉一个音节;二是重音准确。做到这两点,语音就可以了。


一个外语故事,有些词句,有些情节和背景,怎么也弄不懂,是常有的事。学得多了,见识广了,自然就懂了。聪明的学习者,碰到不懂的地方,能放过就放过,往下读,读得快,才能读出个味道来。能在1小时里读完5页,绝不花1个小时只读1页,把80%时间花在查字典上。


听写是一件十分重要的工作。每堂课留5分钟到10分钟,做50到100字的听写。这个练习比填空、完型都要有益。


每天上课的头10分钟不妨规定为朗读时间。朗读是硬功夫,最能考察学习者的真本领。


许国璋先生的翻译功底也十分了得,他在翻译罗素的《西方哲学史》的文艺复兴一章时,对自己的翻译理论做出如下阐释:


译文力求醒豁,不按词典译义,而按词的文化史涵义翻译。不按单句翻译,而按照句段译出。


我深以为然,现在同学们读书都求捷径,导致部分老师的教学也求方便,往往给学生的参考译文都是逐句翻译,或者直接照搬字典的释义,没有将英文通顺自然地对译,形成了浓重的“翻译腔”,也没有要求学生在做英汉翻译的时候要汉语表达自然,其实这浪费了通过翻译来提高口语与写作表达的好机会。比如:


Gunpowder strengthened central government at the expense of feudal nobility. 


如果我们要逐字翻译,那便是:火药加强了中央政府,而这是以牺牲封建领主贵族为代价的。这里的语言点 at the expense of  我们只会用在“以……为代价”这样的语境中,而没有深刻领会这个短语有“此消彼长”的深层次含义。另外,“火药加强中央政府”这样完全不知其意的中文,对我们没有丝毫的帮助,殊不知 strength 是和后续的 at the expense of  形成了呼应。


许国璋先生的翻译是:火药用于战争,中央政府因之以强,拥据领地之公侯因之而弱。


这句翻译将 central government 和 feudal nobility 形成了对比,体现出了 at the expense of 的含义,并且补足 gunpowder 之用,让读者一目了然。相反,很多同学如果看到许先生这句中文,可能第一时间想起的英文翻译便是 Gunpowder was used in warfare, and thus, the government became strong while the feudal nobility weak. 这个句子虽然可以表意,但是明显没有罗素的原句简洁有力,并且将 strengthen 与 at the expense of  用活。


如能遵照许先生对于英汉翻译的要求,翻译成中文之后再回译成英文与原文比较,肯定能找出很多可以学习进步之处。


作者简介:夏鹏,英语教师。琢磨文化联合创始人。南京大学英语系毕业。2005年世界英语演讲比赛总冠军。现任中国英语演讲国家队总教练。长江商学院 MBA,伦敦商学院客座讲师,新华社特约撰稿人,CGTN 英文访谈特约评论员。咏春弟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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